“这你就多虑了,在佛祖眼中,世间诸人皆是平等,不分优劣,何来的洁与不洁之分,若大善便能早脱苦海,姑娘卖身葬父奉行孝道即是善举,无需自惭形秽。”
“鱼姑娘说得有理,喜鹊姑娘还是要想开些。”严棣也凑了热闹。
“诸位不嫌弃喜鹊,喜鹊真是感激不尽,恩公可否准许奴家跟随您的左右侍候着?”
向一敬犯了愁,他哪里需要什么丫鬟伺候?只是若直接拒绝恐怕喜鹊多想,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好借口推脱。
宛归用手帕帮海娃擦拭了嘴角的油渍,自己刚才可是差点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呢!
“姑娘,我们青微派立有规矩不让弟子携带丫鬟的。”宗明见二师兄为难,便为他寻了理由。
“喜鹊姑娘,往前直走就是一座尼姑庵。”安济司可谓一针见血。
喜鹊的面色有些尴尬,又用无辜的眼神向向一敬求助。
“你还是接受师兄的建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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