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想上前营救,没想到喜鹊将宛归当作挡箭牌,唯恐误伤便无法全力出击。
“得罪我的人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喜鹊的身后瞬间长出了多条触须,宛归一眼就认出这是鱿鱼的尾巴,没想到自己三番五次碰到的都是海怪。
“姐姐!”海娃看着那些触须齐齐插入宛归的背部,哭的更凶了。
宛归今日穿着白衣,此时像是泼了大红染料,湿漉漉的一身,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宛归却从头至尾都没喊出一声,貌似三天两头的受伤使得身体的疼痛感都麻木了。
喜鹊因鲜血而激动,浑身都在颤抖,宛归一咬牙忍痛蹲下从脚腕上取出自己的匕首,转身切断那些触须,将其插入喜鹊的心脏。
“你手段太凶残了,留不得。”宛归的眼角划过泪珠,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喜鹊打出一掌想要了结宛归的性命,不料被她一脚踢开了。再想动手时安济司的佩剑直接划过她的脖子。
“你们!我!”喜鹊似乎难以置信自己会这么轻易死亡,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海娃看着喜鹊的身体被安济司的灵火烧成灰烬,脸上依旧惊恐不已,严棣早就为他止了血,交代他不准乱动。
向一敬跑过去扶住了宛归,衣角也沾染血迹。
“我还不会死,没有临终遗言,你们能不能先帮我止血?”宛归强颜欢笑,她现在头昏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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