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惊慌失措?人家可是很温柔呢。”她坐起身子,拖着下巴,刚好碰到面具,随即笑道,“是因为这个东西碍事吗?”
向一敬看着宛归突然间摘下了面具,立马被惊艳到了,眼前的人可比画上的美女图要美上千倍。
“你嫌弃我?”宛归撅起嘴巴,两眼泪汪汪,这转变只在眨眼间。
向一敬忘了如何作答,只是茫然的摇头,床上的人便撒娇的大哭。
“发生了什么事?”门口传来安济司的问话,向一敬吓了一跳,竟鬼使神差将面具又给宛归戴上,将人打晕。
安济司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床上昏睡的宛归,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还小,你不必与她计较。”
“是”向一敬将师兄送出门,再想去揭下面具却发现拿不开了,他又拉着宛归的手去拿面具也是没有办法。
“看来这面具认主。”他嘀咕了一句,盯着床上的人心烦意乱,许久不敢动手为宛归换药,现在看着她都会让自己浮想联翩,更别说碰她一下,犹豫了半天还是叫因才代劳了。
“师兄,你怎么怪怪的。”
“没,没事。”向一敬一紧张话都说得结巴了,因才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挠了挠头困惑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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