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睡觉都不安生?”安苍酒劲还没过,就是说话也没睁眼。
“糟了,都这么晚了。”重材撇了一眼窗外,“快点,小姐又该罚钱了。”
其余二人听了这话瞬间清醒,慌忙穿衣胡乱舀了水就往脸上泼,直奔院里去。
宛归正在石凳上向秀儿学习如何编竹篮,看他们此时才出现,不禁摇摇头。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发问的是绿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三人垂下头,不知说什么,
“怎么少了一个?阿福呢?是不是不想干了?”绿菊走近他们,捂了鼻子,“一身酒味,昨晚做什么了?”
“绿菊姐姐,我们错了,昨夜阿福留了纸条,说他赌场赢了些钱财要请客喝酒吃肉,还说担心酒不够他再去买些,就让我们先吃不必等他,我们三人贪杯饮过头,喝醉了。”
“纸条呢?”
“在屋里,我去拿。”安苍脚底生风跑出去。
“那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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