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您请看!”
宛归将图纸摊开在桌上,殷掌柜皱了皱眉头,这金锁设计精湛,对手工要求极为严苛,确实不好做出。
“姑娘,此物是何人所设计?”
殷掌柜既是问了出处,宛归不由得失望,看来他不识此物,便又瞎编道:“此乃一前辈所有,可人却是痴傻,前几日又走丢,遍寻不得,唯有此物留下,我思量或许这个对他至关重要,便前来打听。”
殷掌柜并无疑问,只是摇摇头,“我经营机关店铺多年,此物并不曾见过,但也可勉力做一个,可否?”
“那就多谢了,”宛归将图纸交付于他。“还望掌柜莫要对他人言起此事。”
“你既交待,我自然不会说出去了。”
时下起风,整条街道却是热闹非凡,衣容华贵的男子三三两两往芝柳巷走去,宛归记得那是贪欢的好去处。她将领子立起来,今日穿着素色,借着夜色笼罩雌雄难辨的,并不引人注目。
城中的乞丐分布各处却不分散,宛归几次出府大致了解他们的落脚处,客栈外的墙角、寺庙的门槛边便是最多。她稍稍思虑选择了悦来阁,鸳鸯说过她当时就是在这里等宛芙回来,没想到自己是被支开了。
墙角窝着几个人,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数目,宛归转身进客栈打包了两只烧鸡,打听事情可是需要成本的。再出来香浓的味道老早把人给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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