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归转身锁了门,倒了一碗茶水驱寒,炉上的木炭烧得只剩点点星火,她急忙拿钳子挑了几下,看来秀儿缝制得认真都忘了看火。
“好看,秀儿手巧,做什么都好看。”宛归边脱外衣边夸奖着。
秀儿抿嘴笑道:“你今儿嘴甜,我为你做双鞋吧!”
“好啊好啊,你答应的可别忘了。”宛归脱了鞋翻身上床。寒风打着薄窗怪声连连,两人浅谈一阵困意上头挨了棉枕沉沉睡去。
“哎呀!”灯火摇曳过秀儿突然惊醒,着急忙慌说道,“天啊,我竟忘了,小姐交待了,你若回来就去房里找她。”
“我知道了,你莫慌,”宛归一点也不惧怕韩秋伊。“今儿站了许久,脚酸得很,回来又见小姐在画丹青,我便寻了处阴凉泡了一会儿脚,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秀儿闻言很是担心,郁郁说道:“你这瞌睡还没治好,是得再找大夫看看了。”
韩秋怡的房间还点着烛火,绿菊站在门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等她。看见宛归她脸上也没有怒气。相处的日子久了,自己也知晓了她的性子,毕竟还是孩子,贪玩是天性。绿菊自小为奴为婢,难得看见同是丫鬟的宛归能够活得如此肆意,她自己也很满足。
隔着门,韩秋伊叫道:“进来吧。”
宛归有些失神,小姐听出了自己的脚步声吗?原来她们已经熟悉自己到了这种地步。虽然有些小担心日后的行动不便,但心里还是暖暖的,就像家人一般的存在,在这个微虚大陆,她是否能够跨越身份级别结交真心的朋友?
“今日的茶会你有何发现?”
宛归叹了口气,说道:“大体上没有什么特殊,不过有一个人我挺在意的,就是陈少卿的夫人白氏,我总觉得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内有隐忧。今日出席茶会的夫人心中皆是有数此行是为了联姻,我想过原因,白夫人有可能因为宫宴之事,两处韩府受到波及,心中犹豫陈少卿的站队,可是腾齐的人都知道皇帝重视老爷,非叛国之事不会对他进行惩戒,所以这种可能性很小,若是别的原因,我猜测可能是少卿府内的家务事,与其小姐少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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