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江杭出来倒水,恰巧听见众人议论便说道,“她只是出门了,还没回来而已。”
“这么多天都没消息估计是没得活了。”底下窃窃私语,都在遗憾宛归的英年早逝。
“我说了她还没死!”江杭莫名吼了一声。
大伙安静下来一齐回头看着他,江杭突如其来的怒吼让人意外,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或许这么多天宛归音讯全无,他的内心深处也深感不安,众人如此确信宛归已死他便觉得恐慌不已,潜意识作祟不愿听到这些话。
附近的街道传来脚步声,江杭匆匆跑了出去,“师兄!因才这是怎么了?”
里头的人听到叫声都跑了出来,只见安济司和向一敬染了一身血,因才被架在两人的中间,面色惨白,众人瞧见他右臂空荡荡的位置顿觉心痛,为民除害牺牲至此实在令人敬佩。
“先别说这些,把他扶进去吧。”安济司日夜奔波,脸上有些倦意。
因才的心情极为低落,一躺上床就背过身去,众人知晓此时无论说什么安慰话都是枉然,便用眼神互相对视了一眼就退出房间。
向一敬把嘴唇咬得出血,此刻他的内心备受煎熬,愧疚和懊恼折磨着他难以冷静下来。
“阿敬,你不必过分自责,结界已经破了大半,邪孽的功力倍增,不单是你,假以时日连我都不一定能制住他们。”安济司的话多半是安慰作用,虽是师出同门但他的天赋远在其他弟子之上,就算收伏不了妖邪,他也绝对能够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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