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瑜挣扎了半天也没解开这该死的绳锁,天都要黑下来了,如果遇到妖兽就大事不妙。林中传来脚步声,她立马警觉起来,却不成想撞见了安济司。
“白姑娘?你怎么如此狼狈?”安济司的手上抓着一只野鸡,是做晚餐之用,本来想在此地烧烤却恰巧碰上白少瑜。
“我遇见了一个登徒子,临危幸得师姐将人引开,但这么半天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师姐是不是出事了。”不由不佩服白少瑜很有演戏的天赋,扮演无辜已然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安济司将剑出鞘,绳锁却毫发无损,他一审视才发现这东西竟是纹器,猜想白少瑜大有可能是招惹了龙纹师。他运作玄力转动刀把,用了七成真皮才将绳锁割断,丁延昌立马有了感应,却不动声色,继续同宛归谈笑风声。
白少瑜原地活动了四肢,感觉身体被绑得僵硬。
“你别太过用力,手臂有伤,小心加重伤势。”安济司拿出药瓶和纱布要帮白少瑜包扎,她却跳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动手就好。”她接过安济世手中的东西,眼神四处飘动,白少瑜的手臂被指甲划破后便带了毒性,若是安济司碰到了立马就会中毒。
“你坐着休息吧。”安济司没有丝毫异样,转身生起火堆,瞧他有模有样的杀着野鸡,白少瑜竟然莫名的觉得有趣,堂堂青微派的大师兄一向是个谪仙似的人物,如今坐在自己的眼前烤着野鸡,生生打落凡尘的即视感,沾惹了烟火气,以前对安济司的容貌没有多大的感触今夜却觉得格外好看。
“吃吧。”安济司扯下一根鸡腿递给她,白少瑜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不考虑那么多了填饱肚子要紧,可安济司被她的模样逗笑,一下子就让她破功了。
秦宗明一行也在准备晚餐,不过少了宛归,吃食也极为简单。严棣也想安慰自己的师弟,不过已经过了这么多天,秦宗明并没有受到反噬的力量,宛归困在八卦布袋里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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