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何要将此物交给我。”子斛甚感莫名其妙。
“我将海兰收在囊中,你先帮我保管。”
“为什么?”子斛不明白他的心思追问道。
严棣都看不下去了,“现在情势危急,你别再那么多话,快把两位姑娘送走。”
“我一定快去快去。”子斛鼻子一酸,眼泪都出来了。
白少瑜强装不舍,但心里却乐不可吱。子斛的重情义在她看来完全是迂腐的行为,什么情谊都比不得自己的性命珍贵。
两人乘风离去,子斛一脸不舍,白少瑜挤出几颗眼泪安慰道:“子斛师兄莫要伤心,向师兄他们玄法高深,一定不会出事的。”
子斛勉强应了一声,她又接着问道:“海兰姑娘的玄力不是很强吗?为什么半道消失了?她难道不知道那些妖兽都很忌惮她的灵火吗?”
“不是这样的,海兰身受禁术,一旦耗费过多的玄力就会陷入昏迷,她一定是坚持不下去了。”
白少瑜听到宛归昏迷了,嘴角掠过一丝微笑,但嘴里却还说着,“那真是委屈她了。”
宛归此时呆在八卦袋中,她想报一剑之仇简直易如反掌,这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子斛师兄,你说秦师兄为什么会把这八卦布袋放在你这里?我听闻这可是你师傅收徒大关上赠与他的,不是非死不得离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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