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坐着吧。”宛归拒绝了她的好意,“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乖,小心伤了你。”
小翠看见宛归眼里的凝重便明白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默默退在一旁。宛归的梳子本是用冰柱制成的,梳了一会儿竟慢慢变了颜色,有些像血的大红色。
“姑娘!”小翠慌慌张张指着梳子,她晕血,根本不能见。
“是药而已,你不必如此惊慌。”
小翠这才稍稍缓过劲来,不是血就好,也不知是什么药颜色如此吓人。朱庆兰突然间笑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露出她那洁白的牙齿。
“你这么不安分难怪会落得这般下场。”宛归像在对朱庆兰说话又像是别有所指。
梳子完全染上了红色,朱庆兰的表情恢复了一点意识,瞳孔开始聚焦,看清宛归后嘴角便僵住了,“你怎么在这里?我又做了什么?”
朱庆兰说了又字,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失控的问题了,宛归没很淡定的看着她,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满地撒泼,她这样的表现也省得自己动手了。
小翠再见到她无助的捂脸大哭时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不过还是生出了同情,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小翠,我们走吧。”
“现在吗?”她的语气透出满满的不解,宛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别走!”朱庆兰绝望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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