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看见她狡颉的目光,心中改了主意,这种女子绝对是个好助手。
“韩自礼的事情我没有插手,王爷若是因此事而来便是白跑一趟了。”
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宛归的眼睛,既然已经摊到门面上讲,扶苏也直说了,谦史府于他没有什么作用,只是谋大事者必须谨慎,韩自礼终归是韩不弃的哥哥,两兄弟之间不曾结下死结,韩不弃自然不可能不顾兄弟情谊,能帮衬哥哥的自会帮衬,更是会顾全谦史府的颜面,此时出了命案也不知是否是别的势力暗中下了套,不查出什么总是不安心。
宫尚大人是腾齐的肱骨大臣,若想得到这天下,各国的国柱下臣必须一一拔除,但宏图霸业岂在一夕之间,需得费心筹谋,便是出其不意才能永绝后患,但也不能让别人坐收渔翁之力了。
宛归突然抚琴弹奏了一曲相思泪,扶苏抬头,指尖轻搭额间,忽略她的眼神便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偏偏多了那些阴谋诡计。
小翠在院落里徘徊,公子还未离开,她生怕他会为难宛归,身为奴婢又不敢窃听两人的对话,只能频繁眺望紧闭的房门。
几个奴仆经过还想上前打个招呼,她赶忙示意他们噤声,又让人散去了。
扶苏终于出了门,小翠装作若无其事上前恭送,下一秒便急冲冲赶回屋里了。
“姑娘,公子可有为难你?”
宛归瞧见她心急的模样,让她喝杯茶缓缓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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