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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速之客 (2 / 4)

        冯五站起来说“火车哥,大军,我去厨房准备一下,一会让其他兄弟们喝个痛快。”转身离开。冯五是什么人,混了一辈子的他,明白现在他最好不留在包间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包间里只剩下,火车哥郑光华,大军哥赵军,驴韩天宇,鸵鸟赵晋,还有就是白凯开水哥。等大军确定其他兄弟都退出农家乐后,对白凯轻轻点了下头。白凯走到火车郑光华身边,‘噗通’跪下,“哥,白凯没能去接你回家,对不住了”。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白凯,郑光华眼里泛红。。。。白凯是个苦命人,11岁那年他爹就车祸去世了,自家三叔又抢了他爹跑的客运线。当初那个年代,跑客运那是发财的生意,不是谁都可以干,上面的人要打点好,自己还要有本事够硬,大家都看到肉,让别人抢不到,不敢抢,自己才能发财。。。。。后来白凯的老爹死了,他妈一个女人,哪里斗的过这么多眼红许久的人,无奈之下只有妥协,他们家也搬出了原来的村子,来到了白凯的姥姥家,从此白凯成了火车哥的邻居。。。。

        在小时候的白凯眼中,那时候的火车哥郑光华就是个大英雄,人们都对他挺客气,而那时候的火车哥256岁,人也精神,还特别的仗义,刚刚搬家来的白凯,总受欺负,火车哥发现后,狠狠的训了白凯一顿,“你是个爷们不?你爹去了,你妈,谁来保护,你们家以后你,就是唯一的爷们,是个带把的,谁他妈的干欺负你,欺负你妈,你就他妈的跟他干,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有我在,你干就是,干不过的,我帮你,干死他。。。。”

        从此以后的白凯变了,变的成熟了,变得坚强了,也越来越像个瘤子,像个小混混。火车哥郑光华,在白凯的心里就是亲哥,那是家人,他从10几岁跟在火车哥身边长大,吃自家姥姥的饭,也许还不如火车哥家的多。在火车哥的眼里白凯也是现在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他毫不客气的打了那一巴掌,因为他打的起。。。。。。。。

        白凯的父亲年轻时也是个狠角色,可以说占据了t市的城乡客运行业一半的线路,那是日进斗金。俗话说: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的根苗。。。。有人发财,就有人嫉妒恨。白凯的三叔白元三,给白凯就跑客运,腊月里是客运的人流高峰期,那是财源滚滚啊。平时老白主要是负责资金回笼和线路维护,说白了就是,抢客,干架。那个年代,客运发财,好多人眼红,也有好多人想分一杯羹,打架斗殴,经常发生。那年腊月26下午,白元三闹肚子,收车不跑了,老白没办法,自家兄弟,只能让他休息,老白自己开车回家的路上。结果是,刹车失灵,命丧石门桥。有人说是天冷,刹车制动故障,刹车失灵,也有人说是方向失灵才撞下桥去,更有人说是遭人报复弄死后,连人带车,弄桥下去了。不管哪个原因,寒冬腊月,人找到时,尸体都冻僵了。老白死了,原来他拿钱喂着的人,都成了白老三家的座上宾。运行线路是交通局的,是政府的,有能力的人才可以承包。在忍受不了,欺辱之下,老白媳妇带着10来岁的白凯,搬回了娘家,从此白凯成了火车哥的邻居,也因为小时候的经历,白凯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除了可以为他舍命的人。。。。。

        白凯也就是开水哥,跪在火车哥面前,仿佛让房间里的空气好温度都下降了几度。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驴端起酒杯一口,喝下满满的一杯白酒。最先忍不住的还是沉不住气的鸵鸟哥,鸵鸟一下扑在白开水身上,掐住白开水的脖子怒吼到,“你他妈的还敢来,你个白眼狼,我他妈的今天就干死你。。。。”门口的胡平几人一下冲了进来。大军咆哮到“谁让他妈的你们进来的,都他妈的滚,没我的话,谁敢进来,我他妈的就弄死谁。。。都滚,滚出走廊。。”

        说完,大军一下也扑上去,大军拉住鸵鸟的胳膊,想人鸵鸟放开白凯,鸵鸟胳膊用不上了,张嘴一口,咬在了白凯的肩膀上,这一口是真恨,咬住了,不松口。血顺着嘴流下来了。三个人在地上扭打,驴斜坐在椅櫈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兄弟成了叛徒,为什么那个当初为了兄弟,多次舍命的人,成了敌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火车哥,一酒瓶摔在地上,吼了一声“都住手!”躺在地上的白凯爬起来,又跪在火车哥脚下,鸵鸟坐在地上,一边吐着嘴里的血水,一边还嘟嘟囔囔的骂着。大军使劲想拉起白凯来,可是固执的白凯就是不起来。火车哥看着驴说“大军是当家人,驴,家法的事,是不是你来执行。”

        驴,韩天宇,扔掉手里的烟,走过来,一把推开大军,大军又一把推开驴,吼道“你大爷的,你想干嘛,有事好好聊。”

        “聊个屁,再聊啊?求求人家下次砸咱场子时,给个通知啊?还是求人家,教咱们怎么当孬种啊?!”驴的话是吼出来的。

        大军也吼道“他是我兄弟,从小咱们就是兄弟啊”

        “兄弟?兄弟?他妈的人家早不是你兄弟了,你他妈的傻啊!他捅你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什么是兄弟啊!!!”驴,咆哮着眼角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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