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不吭声了,幻芜觉得自己胜了一回,心满意足地爬回马车睡大觉。
马车外的既明忽然捂着唇,肩膀也微抖,好似是在笑。
这几日,幻芜都没有见到月亮,莫非这地方看不到月亮?饶是心里有疑惑,但仍旧无法阻止每月十五的来临,好在幻芜记着日子,离十五还剩三天。
她抚上袖囊,里面的乾坤袋里才藏着那副绣画。
因为这次来祈支不知道会花费多长时间,幻芜就把那副画带出来了,本想着有机会还可以绣一点,可此时在既明身边,大概是没那个机会了。
不过十五那日要怎么解决自己身上的寒气也是个问题。
想着想着,幻芜就睡着了。这一夜睡得好不错,第二天醒来,竟然连脚也不怎么痛了。
跳下马车踩了踩,确实好很多呢。幻芜本来还在开心,见既明不知从何处回来了,收敛了笑意。
“走吧。”既明没说其他的,坐回车辕,好整以暇地问道:“还走吗?”
此走非彼走,幻芜心知肚明,脚虽然好了吧,但之前的痛可不是假的。
小女子能屈能伸嘛,“等我屁股坐疼了再走。”幻芜抛下这句话,就钻回了马车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