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说出来没准青猗能把自己当怪兽给扒了,幻芜斟酌了一下,开口:“嗯……我有个朋友……”
“你哪来的朋友?”青猗背着身擦柜子。
“你听不听?”幻芜觉着如果她的眼睛能喷火的话,青猗肯定被烧成灰了。
“听听听。”
“我那个朋友呢,一直以来都心有所属,但是最近她发现,她好像似乎喜欢上了别人,她又拿不准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那个……朋友,所以就特别困惑……她把这事告诉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所以我也困惑。”幻芜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心虚,全程抬头看屋顶。
“你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青猗背着身擦妆台。
“这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青猗终于转身,眼神中透着看遍万千话本子之后独有的那份自信,“如果是男子,那有这种想法就说明他十有八九是变心了,女子嘛,大概就是暂时转移了一下注意力吧。”
看着幻芜一脸的怀疑,她接着说:“你想想,你接触过那么多人啊事啊的,大体都是男子易变心,女子多痴缠,是也不是?”
幻芜回忆了一下,虽然这样有以偏概全之嫌,但按比例来说,好像男子变心的比例是高那么一丢丢。
“虽然痴情的男人也有,但终归是凤毛麟角啊,大多数男子不都是喜欢一个人得不到回应就转移阵地了嘛,所以一旦有其他女子示好,心志不坚定的男人就会转投她人怀抱,那些个挣扎犹豫不过是为了做个样子显得不那么薄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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