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的私事,”幻芜话说一半,看着欲言又止的长绝,弯唇一笑:“但也可以管管。”
“那个凌岳是吧?先去洗洗休息吧,冶答应了帮你补剑就会补的。”霖淇燠对凌岳勾了勾手,伸手指了指小河的方向,打着哈欠就回屋了。
凌岳早就看见了长绝手中的刀,目露惊叹之色,想开口一问,却见两人也离开了,只好搔搔脑袋,扒拉下一块已经结块的黏土,才觉得浑身难受,身上的泥都快硬了。
反正补剑的事也算解决了,凌岳深吸一口气,步履维艰的往河边挪去。
一夜过半,无人好眠,就连心眼颇大的霖淇燠,都做了当年掉泥坑里的噩梦。
一睁眼,晨光已入窗棂,霖淇燠挠挠头,对隔壁正在调息的长绝无力道:“你俩要合计什么就快点,不行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睡觉都睡不好。”
长绝睁开眼睛,见霖淇燠又倒在被窝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也想快啊,都快到十五了,问题是要从何下手呢?
琢步出屋门,阳光突然照入眼中,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眼睛,片刻后才放下手。眼底一片青黑,看来也是没睡好。
幻芜坐在门槛上看着琢走出来,拍拍手跟了上去。“要出门啊?”
琢见她毫无要离开的样子,也懒得管她,拿了竹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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