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干涉呢,我只是好奇,你宁愿躲在她背后偷偷摸摸地做些小动作,也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她。”
琢抱着手,视线望向远处的幻芜,还是那般嘲讽的语气,又夹杂着让人不解的萧瑟,“喜欢一个人让你感觉很丢脸么?”
长绝转过头,并不看她反问道:“你这种人懂什么叫喜欢么?”
“我不懂,那你就懂了么?成天跟在人家后头,恨不得什么都替她做了,把人护得滴水不漏的,你觉得这样就是对她好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最好让幻芜离了你就该活不下去你才觉得对得起你那份喜欢了?”琢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真心为幻芜好,说着说着就带着自己的怒气了。
“不是,我从来没那么想过,”长绝也给琢说急了,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只是害怕什么时候会因为自己的做的不够好让她受到伤害。”瞬间被激出的怒气一过,反而苦涩起来。
“弱者都习惯给自己找很多借口。”琢的鄙夷毫不遮掩,似乎也不单纯是对长绝的。
因为琢那明显的恼怒,长绝倒冷静了几分,他斜靠在一棵树上,语带笑意:“你这话怕不是只对我说的,要是不敢宣之于口,需不需要我去代劳啊?”
这话说得,明显就是在讽刺琢自己五十步笑百步了。
长绝一贯清冷,这么一戏谑起来,倒有几分霖淇燠厚脸皮的精髓,看得琢恼怒非常,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那张好看的笑脸。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