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火候,“你既知道她的秉性,作为同门,何不在人胡闹耍性子之前就拦着?非要闹到大家都不满的时候才来道歉?我们不过是干点活计倒也无妨了,但若是真被戏耍难堪受到伤害的人,岂是你代为道歉就能弥补的?”长绝也算是说了真心话,很多你不觉得过分的玩笑,对于别人而言,也许就是深深的伤害。
也许在幻芜的角度看来,也就是做了几天的活而已,可在他看来,琢完全可以使唤真正求刀的自己,而不是抓着自己的软肋随意指使。
她这样的行为不管出于任何目的,都是在欣赏他人的无奈挣扎之态,于他而言更是饱尝煎熬。
明明可以劝导阻止却置之不理的冶,他也生不起好感来。
长绝之前本来是不想管这些事的,不过是幻芜要操心罢了,可现在他却真心生出几分“闲心”来,不为别的,要是以后还有与自己相似的人上门来求取武器,他希望旁人可以免受其难。
无论自己有怎样的过往或者理由,因为自己的苦难而对他人加之于苦难,都是病态的行为,若不寻根“医治”,只不过是令施难者多受几次苦难罢了,反而更容易让人疯魔。
冶听了长绝的指责,半晌说不出话来,似乎没有人从这个角度对他进行过责问,长期以来很多上山来的人,确实是因为有求于自己,对于琢不友好的态度,大多也就忍气吞声了,过分些的,就由自己道歉。
不论来人是看在自己面子上,还是真的不想计较,大多数都一笑而过,不过是不是完全心无芥蒂了,他也不好评判。
对琢他确实应该好好管教一番的,可是……琢变成这样,最大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自己么?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逃避罢了,可是却又无法真正的躲开琢。他只好安慰自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是很过分,或者琢只是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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