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打劫……是在……在下……”凌岳也是厉害,就这么奔过来追车,此时已然上气不接下气。
“不用理那个二货,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长绝无视霖淇燠已经到了一个新境界。
霖淇燠:“诶诶……”
“你有什么事吗?”幻芜蹲在车辕上,双手握拳支住下巴问道,顺便还歪头确认了一下凌岳身后有没有狗在追。
“实不相瞒,在下前来是想恳请三位,不知……可否……前往寒舍一趟。”凌岳长相清秀,下巴尖尖的,眼中波光粼粼,倒像是四月的春柳一般。
不知是不是跑的太快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都有些发红,显得有些可爱。
幻芜面对可爱的男孩子一向特别好说话:“去你家?干嘛?”
凌岳听她发问,先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飞快地低下了头,低声说:“我想请姑娘……梦医大人去看看家姊。”
“你家阿姊?不是病重吗?“幻芜回忆了一下之前凌岳说情况,而后伸手一指身旁抱臂而坐的长绝,“我只是略懂歧黄之术,你要治病还不如找阿绝呢。”
“不,我就找你!”
凌岳说的有些急,片刻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解释道:“阿姊伤病其实已愈,但就是长眠不醒,已然超过半月。半月前她尚清醒的时候就对让我带她的剑来补,而后便昏迷不醒。大夫也找不出是何缘故,只说若再不醒来,恐怕身体也支撑不住了,而今不过靠我族中的长老的灵力和药物吊着命罢了。我想既然是长眠难醒,不如请梦医大人入阿姊梦中一窥,也许能找到病因,还望梦医大人成全!”话音一落,凌岳径直跪在幻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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