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痴念,而唯一的突破口,无疑是自己的师姐练。
“师姐,你说铸剑跟咱们铸刀是一样的么?”
“自然不一样啊。”
“师姐,你是铭师父的女儿,应当懂铸剑之法的吧?”
“阿煜,不可胡说,我从小便养在师父门下,与父亲相处也从不谈论铸造之事,如何能懂得?”
“师姐你别生气嘛,我是说,你会不会偶尔看到铭师父的手册之类的,上面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那你小时候也总会看到几次铸造过程之类的吧?”
“那我怎么记得?”
“师姐,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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