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然地站在密室门口,甚至期望着师妹出来的时候,手中若没有拿着师父的秘书,他就能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
他一忍再忍,当看到练步出密室,手中所拿的正是铸剑的秘书时,烈心中的嫉妒愤怒将他的理智完全打乱,他冲上前去对着练就是一掌。
练不躲不闪受了一掌栽倒在地,在烈看来就是因为做贼心虚,急怒攻心的他哪里注意到练木然地神色在倒地的一瞬间才恢复了清明。
“烈?我……”练神色迷茫,左肩剧痛传来,她才恍然明白了几分。
“你就这么喜欢煜么?就因为他想学习铸剑,你就能为他偷师父的秘书?在你心中门规师命难道就比不上一个煜?!”烈目眦欲裂,怒吼出声。
练本来还想说什么,可听到烈的几句诘问,她缓缓站起来,说道:“原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难道不是这样么?你手中的不就是证据?!”
练看中掌中的秘书,笑了起来,眼泪却夺眶而出:“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也不想再辩驳什么,带我去领罚吧。”
“我想,事情的真相应该不是你师父看到的那样吧?”几人一言不发地听到这里,幻芜突然出声。
冶也是一叹,他摇摇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倒映出他的双眼,里面的神色连他自己也看不懂:“没错,练是被煜给下了药,类似于短时间听命于人的蛊,蛊虫也会短时间即死,中蛊之人无知无觉,若不是师父发现,恐怕煜真的能在所有人都不发现的情况下,偷学到铸剑秘法。可师父并不知情,他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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