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淇燠倒吸一口凉气:“你师父真下的去手啊!”
冶摇摇头:“师父命我跪在炼室中思过,是我受不住晕倒,栽倒在炉边烧伤了脸。”
霖淇燠:“哦,那是个意外,我还以为你师父丧心病狂了呢。我没有不尊重老人家的意思啊,不过你师父是有些偏激,爱恋一定会让人糊涂到失去理智么,不尽然吧?”
“练心中定是爱着你师父的,她不是伤心煜利用了她,也不是难过你师父打伤她,更不会怪你师父告发这件事,就她自己而言,定也是希望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吧。她伤心难过的,不过是你师父不相信她。”幻芜一直听着几人的对话,没有出声,直到此刻才出言认同霖淇燠的话。
长绝也点头:“你师父说的那几句话伤了她吧,以至于她都不想解释。被所爱之人怀疑自己的品行,真的很让人失望难受。”
“过往始终是过往了,你认定师命难违,那琢呢?你就忍心她变成另一个练?你可以说是因为答应了你师父而不得已,可是琢呢?你不觉得你对她太不公平了么?”幻芜始终觉得,有些原则应该遵守,有的道理应该听取,可是不是所有的规定都该有别人来定吧。
人生不是自己的么?烈的话并不是铸门中的硬规矩,不过是自己对人生的总结强加到自己徒弟身上罢了,谁能说一定就是正确的?
“琢……”冶念叨着琢的名字发愣,而后又摇摇头,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被胡须遮盖住的疤痕只有自己才能摸到:“某早已配不上他,既如此,某不如做个言而有信之人,至少对得起师父……”
“那我便断手废艺好了,没了手艺,你也不再怕做个糊涂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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