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猗摇了摇头:“没有了,只这一位,”再抬眼一看便笑了,“诺,这不就是。”
长绝抬眼看去,就见一身穿红衣的年轻男子蹲在不远处一棵树稍上。树梢挺细的,看得人心惊,而男子神态自若,眉眼带笑,可见轻功极好。
幻芜看着这猕猴一样蹲着的红色团子,扶额:“别闹了,你快下来。”
男子竟也十分听话,只一瞬的功夫,便轻盈地落到了幻芜跟前。歪头,眨眨眼,伸出修长有力的一只手,横在幻芜眼前。
幻芜看他动作,也不说话,抱着手跟他大眼瞪大眼。
“我的东西呢?”男子显然急了。
“要东西嘛,也可以,不过东西不能白给啊。”说罢,转身对长绝招招手。
长绝不明所以,听话地走上前来。
“他是谁啊?”男子显然更加不明所以,打量着眼前清隽看好的少年。
“他叫长绝。”说罢,指着红衣男子对长绝说:“他叫霖淇燠,是赖在我们谷中不干活白吃白喝的。”
听着这介绍,在场的人无不无语凝噎。长绝心想,阿芜嘴真毒啊,不过不是对着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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