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淇燠支着一条腿,却是十分的老神在在,还用手在额上搭了个凉棚。
“我只用了一只手哦,”霖淇燠晃了晃右手,“我可没欺负小孩子。”
霖淇燠先是出其不意地试探了一下长绝的身手,此时又以绝对优势,居高临下的调笑。以少年人的心气,必定不甘愤懑,比武无论大小,哪怕只是寻常打斗切磋,也最忌急功好进,对手若是容易被激,破绽必现。
霖淇燠低头看长绝的神色,却见长绝听了这十分挑衅的话语,面上也全然不显怒色,除了使力透出的淡淡红晕之外,面色可谓平静。
霖淇燠忍不住“咦”了一声。长绝见状,忽然将顶住的劲力一扯,霖淇燠惊了一下,慌忙撤力,长绝就势一滚,脱离了霖淇燠的压制。
幻芜一直在一旁看着,见到霖淇燠在长绝这里失手,忍不住一笑。
霖淇燠已收势,听到幻芜的笑声,却也不恼,只上下好好看了长绝一眼,心里点头,身法筋骨都属上乘,绝对是练武的好材料,心性也不急不燥,还能审时度势,的确是可造之材,收作徒弟也不错啊。看幻芜这么宝贝这小子,当了这小子的师父,算不算捏住了幻芜的把柄?
幻芜瞥了霖淇燠一眼,看他神游天外两眼放光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又在想主意坑自己。
她也不管霖淇燠,只上前看了长绝一眼,就见他除了有些气喘之外,双目澄亮,面上并无异色,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样?你教是不教?”幻芜转头看向霖淇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