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绝看了看她,莞尔,继续提笔。
“这字是你母亲教的?”幻芜好奇道。
“也可以说是吧,”长绝似乎想到了过去,平静的面上显出几分笑意,“我母亲才学尚可,启蒙诗文都是她教我的。可她总说她的字是女儿家的,男儿写显得太多文气了,就拿了许多父亲留下的帖子来让我照着临摹。”
“如此。想来令尊定是文采卓绝之人。”幻芜神往。
长绝想了想,摇了摇头,对于父亲他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了:“文采什么的我不知道,倒是父亲的书画都有留存,我的字比之父亲,不过习得皮毛而已。”
幻芜觉着长绝的字形已然具备风骨,不过神韵尚生涩,安慰道:“你年纪尚小,已有这般不过缺了些心气的历练而已,待时日长久,未尝不如令尊。”
长绝听了夸奖,神色有些羞赧,却也没说什么。幻芜想到正事,便说:“你干活也忒勤快了,也得给你青猗姐留点活儿,不然她总闲着没事做。”
长绝听了这话,却不知道如何应,微张了嘴,眼神有些不安。
幻芜看了,忙道:“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怕你太累了。你可还记得我让你去前头院子那儿学武的事?”
“自然。”长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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