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倏尔想到自己耽误了正事,就想翻身下榻,但一双手按住了他。
“别动,先把药喝了。”幻芜按住了他,伸手拿过桌上的药碗,摸了摸,温度正好,便递了过去。
少年看她肃然的神色,伸手接过碗,一仰头喝了个精光。喝得有些急,少年忍不住咳嗽出声。
幻芜刚想责备他两句,就见他翻身下榻,跪在了自己面前。幻芜一时反应不过来。
“恩公!”幻芜听见这称呼,额角跳了跳。
少年凛然跪地,面色肃整:“上回多谢恩公出手相助,小人才能救治母亲,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说完就要磕头,幻芜赶忙扶住,没让那个头磕下。
少年看她坚持,就从胸前摸出了一个荷包和一个小囊,那荷包正是上回幻芜给他的,被他保存的很好,连丝绦都没有乱。
少年把两样东西递上,有些不好意思:“恩公的荷包我都好好保存着,想着以后并银钱一起还给恩公,还有这银两,是我这几个月干活攒的,但还没有攒够一百两……”
幻芜看他面上一派老成肃然,眼里却有些急不可查的羞赧,挥了挥手:“这荷包就当我送你的,里面有些草药,对身体有益,你且收着。至于银两,我不急着用,先拿去治疗你母亲要紧。”
听了这话,少年双手紧了紧,面上忽而显出些苍凉的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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