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缓步离开,吩咐远处的宫人备膳,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站在殿门处女子的身影,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如梦似幻。小喜子想起女子的笑脸,觉得心情莫名得松快起来。
未几,小喜子就吩咐宫人备好了满桌子的饭菜,幻芜一边吃一边与小喜子搭话:“你吃过了吗?”“回女君的话,奴才已经吃过了。方才陛下也来过了,只是见女君还未醒,就没有打扰。”
“这样啊,”幻芜伸出手拖着下巴,对小喜子招了招手,小喜子走近俯身:“女君有何吩咐?”
“没事,就是想想问问你们陛下的事。”
“这个奴才不好说。”
“无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好了,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看着一脸真诚的幻芜,小喜子点了点头,他觉着陛下对这个女子这么好,这姑娘一定跟我一样,是陛下的心腹,陛下一定不会怪我的。他才不会承认他就是觉得这姑娘又温柔又好看就决定出卖自己的主子了。
就这样,幻芜从毫不设防的小喜子处八卦了一下皇帝陛下的感情生活,小喜子本来就是嵇晔的近侍,知道的也算详细,所以幻芜大概捋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嵇晔本是先皇最小的儿子,先皇子嗣不多,中年后更是沉湎于儿女私情,因情伤身,沉疴难起,朝政几乎荒废。嵇晔年少称帝就接了个烂摊子,整个大晏王朝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族虎视眈眈不说,内忧也不容小觑。
先帝在位的时候,乱虽乱,但朝臣也好藩王也好,也不敢闹得太大,毕竟先帝年轻时军功赫赫,威名远播,有野心的都惧怕他,说难听点,先帝坏起来如同暴君,丝毫不顾什么血缘身份,杀伐狠厉。
但到嵇晔这朝就不同了,年轻的皇子,又没有什么威名在外,各地藩王早就坐不住了,频频作乱,其中最作死的就是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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