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想,长绝把凌霄花往前襟里一塞,松开手顺势往下坠,足见轻点岩壁,抓住靠近山洞处的一根树枝,借力一荡就坐在了树干上。
还是先看一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进去。长绝就像只猴子似的趴在树上向山洞里张望,从洞里发出亮光的正是幻芜的画帛,此刻她还在埋着头刺绣,完全没注意到有颗脑袋正在洞口处张望。
在看到幻芜的那一刻,长绝就犹豫了,这么偷窥别人不好吧。但犹豫也只是一瞬,他决定就在这里等一等,等看到幻芜好好的回去了他再走。
做绣活能发出什么大动静呢,可是长绝却觉得山洞里的所有声响都能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他靠在山崖上,两条腿搭在树干上,抬头看着月亮,月色将他的双眼染得格外明亮。
不用刻意凝神去听,他完全不由自主地就能将幻芜的任何动静放大。冰封因着寒气减弱而渐渐融化的声音,绣针穿过画帛发出的细微响动,还有幻芜轻浅的呼吸声。
其实不用看,他也能合理想象出山洞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一个特别有好奇心的人,跟他无关的事他通常是特别平静的掉头就走,可事关幻芜就另当别论。
他忍不住不去关心。
银线用光了,说明幻芜体内的寒气也耗光了,她费力地站起来,每动一下都要歇息一会儿。
她托着画帛轻轻一抬,如纱般轻透的画帛就慢慢上浮,贴合在石壁凹陷处。
幻芜扶着石壁,看着画上这个还没有脸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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