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罢了,可是现在,理智却迫使他面对。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心上的梨花,都只为另一人开。
他想笑,可是心上传来的绞痛几乎让他不能呼吸,满满的酸涩溢上鼻腔,充斥着眉心。
他闭上眼,把头靠在石壁上,缓缓地呼吸着,似乎这样才能缓和他满腔的酸涩。
自从长绝发现自己对幻芜情感后,他迷茫过,纠结过,还自责过,幻芜于他有恩,可他却对恩人生了妄念。
可上次幻芜的挺身相互,却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他坦然接受了心里的那份爱恋。
不是早就想好了吗?只要能看着她就好,只要能守着她就好,她爱慕着什么人又与自己何干。可是现在他的心里竟生出几分妄想,他想让幻芜的心里,也能有他的影子。
他想让她的心里,只有他的影子。
他的爱就是这般自私卑劣么?长绝扯了嘴角,笑容里是对自己满满的讽刺。
幻芜是哭醒的,直到睁开眼,还是忍不住地流眼泪。
这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做梦,幻妖草为人织梦,本身是不会做梦的,可她竟然做梦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