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芜捡了几个中了窅娘幻术的人,从他们的百汇灌入灵力,不过片刻,几人就醒了,其中竟然还有那个秋风堂傻不愣登的大弟子。
几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幻芜又给他们添油加醋的解释了一番,衍柏就差扑进幻芜怀里哭了,不过些许残存的理智制止了他做出这种丢脸的举动,所以他一回头扑进了长绝的怀里。
长绝:……
秋风堂众弟子:好不想承认他是我们大师兄怎么破?
幻芜:小绝果然是个十分吸引人的存在啊……噗哈哈哈哈……那个怀抱我好像之前也扑过,怎么有种莫名的不爽?
“那啥,你们几个只是中了浅薄的幻术而已,但其他人还中了毒,还需要解毒医治,想个办法把他们带回去,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啊。”幻芜拍了拍衍柏的肩膀,顺手把八爪鱼似的他从长绝怀抱中拔了出来,丢给了一众抬头望天的弟子。
然后幻芜拉着长绝就溜了……溜了……
留下唯一清醒的几人,对着这耗大的工程量沉思:咱们秋风堂的弟子是不是太多了些啊……
待他们用绳子衣带之类的工具把人一个连一个的绑成一串牵走,幻芜才折回来,对着地宫里那尊漆黑的大鼎发呆。
“这鼎好邪。”长绝看着这鼎身繁复精美的花纹装饰,连细小的纹路里都游走着黑气,皱眉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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