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笑过便罢,还是解决这邪物紧要。幻芜思索片刻,便要长绝抱她至半空,俯身再去看着血池。
换个视野果然开阔不少,连长绝都看出了这血池周围四散的石块有些门道。
他转头去看幻芜,只见她面露疑惑,还未询问出声,幻芜就让他抱着自己回到地面。
幻芜走到池子两侧,犹豫二三后,一脚踢掉了一个五颗石子围成的花型石堆,再绕到另一侧,踢倒了一个三角形石堆。倏尔,整个池子都安静了下来,除了颜色黑红,再不见杀气。
幻芜长吁了一口气。长绝见麻烦事解决了,幻芜还是一脸困惑之色,便过来问道:“有何不妥?”
幻芜摇了摇头:“我想了半天,确定我没见过这阵法,但是又觉得眼熟”这话说得矛盾,幻芜也觉得郁闷,“我是说,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好没出差错。”
解阵本来就是很危险的,解法错误,找错阵眼,或者但是顺序错误,就会造成阵法反噬,尤其是这类邪阵,弄不好还会释放打量邪气唤醒地下邪物也未可知,在这种时候,放任不管造成的结果可能都更好。
幻芜也知道这点,对于阵法符咒这类道家法门,她确实学的粗浅,可这些话却是师父要她好好记住的,是为了自身安危着想,也告诫她不要好心办坏事。
对待这类比较重要的原则问题幻芜想来是十分认真的,毕竟她是棵很惜命的草。只是刚才一看那阵法,她就十分确定应该如何解,可她又弄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如此确定,所以她又觉得困惑。
不想了,反正解决了。但无愁事挂心间一向是她的生存法则,所以她很快便扫了忧虑,变得一派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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