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穿鞋。”幻芜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只粘着他撒娇,连语气都绵软如新做的芙蓉糕。
长绝怎耐得住她这样子,虽然不好意思,还是将她横抱起来,放回秋千架上坐好。
“怎么不穿鞋呢?”幻芜坐好了,一双小脚就露在裙摆下面,长绝一低头就看见了。只见那一双小脚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无暇更甚那流云一般的裙摆。粉嫩的脚趾上一片片圆润的指甲不染蔻丹却好似上好的珍珠贝,泛着莹莹柔光。纤细的脚踝上一根红绳系着三个银色的小铃铛,随着秋千的摇摆晃动而轻响。
长绝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那双脚却好像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动,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跟煮熟了差不多。
“我在自己家呢,不想穿就不穿啦。”幻芜形容娇俏,连说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扬。
“可是……终归不好,我是说,不穿鞋容易着凉,不小心还会被划伤。”
幻芜嘴一撅,直接抬起腿把一只脚塞到了长绝手里:“已经划伤了啊。”长绝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中的柔滑扔出去,稳住心神低头一看才发现脚侧面确实有一抹红痕,在满目的白里显得特别扎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残忍又美艳。
“怎么这么不小心?青猗也不管你啦,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长绝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满心只想着什么药膏好用又不刺激。
“青猗?她早就不在了啊。”幻芜收回脚,歪着头打量他,“你不是把她赶走了吗?”
长绝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一下,手中突然一空之后涌来的莫名失落感,就被幻芜说的话惊得一呆:“我把她赶走了?”
“对啊,成亲以后你嫌他们碍眼,就把他们全都赶走了,现在整个谷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啦,你还不陪我玩,我好无聊的。”幻芜一直在不停地说着什么,长绝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成亲了?你和谁?”
“当然是和你啊,夫君。”幻芜重新站在秋千上,笑颜美好胜过身后红霞一般的木棉,飞舞的衣摆像无数纷飞的蝴蝶将幻芜整个人包住。长绝突然生出一种惊惧,好像这一瞬间若不拉住她,他就再也拉不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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