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芜只是自嘲一笑:“喜欢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罢了,可我,担不起这句话背后的重量。”
樊晓昙不明白,既然都可以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问题不能面对呢?
可她来不及问出口,就听见幻芜说道:“帮我一把,把他扶起来。”
樊晓昙收了收心神,扶住长绝的肩膀,使力一拔,将他直接从俯卧的姿势翻转过来,然后迅速封住他的大穴。
幻芜握着笛子,所以此时那骨笛还插在她的心口,她躺在原地没有动弹。
樊晓昙赶快去看她的情况:“你没死呢吧?”
幻芜张着嘴呼吸,整个人想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被汗浸湿了。
片刻后,她抬手拔掉了心口的骨笛,闷哼一声双目一闭,再睁眼时,双眸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她不说话,樊晓昙有些急了:“你,你到底如何了?”
“无妨。”幻芜坐起来,胸口还滴着血,可她好似完全感受不到一般,唇角甚至带着笑意:“只是有些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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