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阿芜你看,这条栈道修建在峭壁之上,环绕山背一圈,行走其上,就像行走在波涛之上,又可远观大海之景,实在是不可不看啊。”凌岳上前一步,指了指前面那条悬挂在山腹的栈道,邀请幻芜上去。
幻芜没见过这样的景致,也想上去看看,当下便拎着裙摆踏上阶梯。
“这栈道很牢固,不过还是小心些,别磕着。”凌岳觉得,自己跟幻芜的相处越来越自然了,就像刚才他不经意间直接喊她的名字,她也没有面露不喜。
这是好事啊。凌岳非常开心,要是能距离再近些就好了,凌岳稍稍缓了步伐,后撤一个台阶,现在他与幻芜的距离不足一臂长。
幻芜“哒哒”的脚步声就在身后,自己的脚步一离开,幻芜的脚就印了上来。凌岳微微垂头看着身后人的脚步,伴随着她身上的幽幽馨香,凌岳嘴角上翘,俊脸微微泛红。
“阿绝?”幻芜他们走到山腹中央,因为山体的弧度需要转过一个弯,这道小弯一过,幻芜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悬坐在高高窄窄的围栏之上。
因这还没有到正午,日头还在东侧,灼灼的日光就打在长绝的身前,照得眼前之人贝齿灿灿,笑意如煦。
少年人玄衣朗目,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幻芜,身后是海天一色,潮平海阔之景,当真是绝色之景。
不过这绝色在幻芜眼里是绝色,在凌岳看来就是另一种令人绝望的‘绝’色了。
他本来就低着头,听到幻芜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看到眼前之人落落之姿时,犹如被人一拳打在后颈,眼前直发黑。他只有扶在身侧的栏杆上,才能维持着一派从容神色。
“你在这……”幻芜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不曾觉察的雀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