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抽出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不是长绝握得用力,而是自己的心已经陷入了沼泽里,再无力抽身。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会儿。”第二天中午,三人总算是看到了镇子,幻芜已经瘫倒在骆驼背上。
“咱们在镇上躲躲日头吧。”长绝看着幻芜爆起皮的嘴唇,有些心疼。
白羽带两人进了镇子,找了间最近的茶寮休息。
“你在这坐着,我出去买点东西。”他们三个没人拥有水系灵力,要避免幻芜这棵草被晒干,长绝备了好几个水囊,却还是顶不住沙漠的烈日,他决定再出去买几个带上。
幻芜已经蔫了,抱着桌上的粗陶茶壶猛灌水。
白羽看着幻芜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在一旁给她扇凉。
“茶倌,还有茶水吗?”白羽看着半天没人来招呼他们,自己拎着幻芜喝空了的茶壶去要水。
没人应答,白羽直接去了后厨,见一个小厮守着烧干了的水壶在打瞌睡。
“小哥,小哥!”白羽喊了半天,小厮才慢慢睁开眼,一双眼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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