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芜见他不再端着一国之主的架子,对他越发的感兴趣:“何来此言?”
“已知的不信,未知的信。”
“何为已知?何为未知?”
“孤做得到的就是已知,做不到的未知。正如姑娘你化作的孔雀明王,孤做不到,所以信。”
“那我所织的那些幻术,你做得到吗?”
翾飞耸耸肩:“做不到。”
“那你也信吗?”
翾飞笑了,抬眼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跟前的幻芜:“信。不过是真亦假、假亦真吧,既然已为世人所见,给人带来的愉悦确实是真的,那即便是幻象,也是真的。象假情真,就足以让孤相信。”
幻芜愣了一瞬,这话倒真不像是从翾飞口中说出的。
“如此。”幻芜向翾飞欠身一礼,“那我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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