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她那么做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自己。长绝的心口又痛了起来,可他的伤口,明明已经愈合了。
樊晓昙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很清楚自己的意思,又开口道:“方士之类的,修习道宗,讲究修正其身,一视同仁,有求才有取。我觉得幻芜应该是用什么条件跟他交换了,所以那方士才会……咳,我的意思是幻芜在那人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人想必也要幻芜帮他做什么,不然也不会带她走,还帮她做事。”
白羽再迟钝也明白这话中的宽慰之意了,白羽看了她一眼,心里奇道:这丫头莫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竟然会安慰别人了?
“要离开辉羽,还有哪里可以走?”长绝问道。
樊晓昙:“那就只能从北面走了,那边是没有关卡的,因为那个方向是不会有人进来的。”
“为何?”
“那个方向,一直往北,都没有任何人烟,因为那边是死灵之境。”
天上一直下着小雨,雨不大,却整整下了一日了。
坑坑洼洼的泥地被雨水浸得十分湿滑,鞋子也被湿透了。其实掐个诀就可以御水,但长绝显然没有这么做。
雨水淋湿了他的头发,额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雨水就这样结成一小股顺着头发流向脖颈,再流进衣领内,格外的阴冷。
长绝一瞬不瞬地盯着路面,在其间尽可能地分辨车辙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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