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都是血迹,幻芜看着血珠顺着自己手掌的纹路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幻芜是在一阵摇晃颠簸中醒来的。
随着晃动,眼前有光亮时隐时现——那是马车的车帘。
原来自己正在马车里,幻芜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已恢复了清明。
心口的伤很疼,想必是又裂开了,她用手肘撑起身子,艰难地靠在椅背上,然后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
片刻后,才恢复了气力,抬起右手抹了抹额间的汗。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记得自己是晕了过去。她苦笑了一下,此刻的冷静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当时的慌乱。
曾自诩为从容冷静的心性,不过也是未经大事罢了,真正看见那般景致,自己还是难逃心魔。
她抬起一只手,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干干净净,已经没有了血迹,想必是被擦干净了。
不过身上还是那件被自己扯破了的衣服,里衣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了,掀开看了一眼,伤处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凝结的血块暂时止住了血而已。
不见有任何处理过的痕迹。幻芜看了看车帘外隐约可见的那个鸦青色身影,垂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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