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的地方杳无人烟,也不必再遮了。”既明并不伸手去接。
幻芜也不强求,转过身,用方巾擦去糊在伤口上的血渍,没有水滋润,擦起来十分疼痛,幻芜自是要龇牙咧嘴一番。
实在擦不掉的,幻芜也不强求了,把脏掉的方巾叠了几叠,垫在伤口与衣襟相接处按了按。
“你即是草妖,怎么不会治愈术么?”既明看着她这个样子,打趣道。
“没听过‘医者不自医’么?一个道理。”幻芜并未抬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答道。
“真是特别。”既明这句话说得极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长绝和樊晓昙找到白羽,是在祭司殿附近的戈壁上。
白羽身上带着点轻伤,长绝摸脉之后确认并未大碍,樊晓昙便用蛮力把他叫醒。
说是蛮力,其实就是响亮的一耳光。
白羽被打醒了之后,竟然没有半分恼意,只是两眼发直,就像失了魂一般。
“你怎么了?”“可曾见到阿芜?”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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