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似乎是冰融断的声音?可她还是不能动啊?
她的眼前冒气一阵阵白烟,像是极冷的水泼在极热的铁上,冒出的烟气。幻芜垂下眼睛,看到冒烟的地方沾上了红色鲜血。
谁的血?幻芜的脑袋有些迟钝,她顺着一溜血迹看去,入眼的是一截槐树枝,那树枝不过两根指头粗细,枝头还流着血,滴滴答答洇湿了一片土地。
地上的寒冰在接触到血的瞬间就融化了,多么热的鲜血啊,和她的简直刚刚相反。
幻芜觉得心跳都停止了,这世间安静得好像只剩她一人。
那截槐树枝正是从长绝的胸口冒出来的,穿透了他的心脏。
果然,只有他的血才能这么烫。
幻芜一动不能动,甚至不能拥抱就在她眼前的这个人。
她第一次觉得冷。
她的眼泪流下来,瞬间在脸上结了冰,冰层以外的那个笑脸变得支离玻碎。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