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所有事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他只需要掌控一个人的生死就足以把握所有的关键。
幻芜紧抿着嘴唇,她觉得只身站在一座即将沉默的孤岛上,留下是死,可没有这座岛她也会死。
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觉得所有人都目光都看着她,或惊或怒,或疑或惧,被所有人凝望的感觉,让她生出莫名的恐惧感,她突然很想就这样消失在所有人面前,她就比不再抉择,不必再忍受那些尘世欲念的侵扰。
“把镜子给我,我可以帮他们一把。”既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代表着他的妥协。
幻芜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在那些怨灵中逡巡,她迫切的需要一些力量,一些肯定,而这些支撑她的力量,只能在一个人的眼中得到——她在寻找长绝的目光。
“好!我答应你放他们走!你把镜子放回去!”垂铃也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让她十分不甘,可这点不甘比起失去琅玕镜带来了后果显然不是那么重要。
垂铃和既明的妥协都滑过耳畔,幻芜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阿绝呢?他在哪里?
“阿芜,我在这里。”她似乎听到了一道声音从天边传来,幻芜跟随这这道声音,看到了略显狼狈的长绝。
长绝似乎有些累,他胸腔的起伏饶是隔得那么远的幻芜都能瞧见,他的面目有些模糊,可他看着她的目光始终坚定而明亮。
幻芜此刻很想反驳幻灵说她内心坚定的那一番言论,幻灵之所以觉得她内心坚定,是因为他从未见过长绝啊。
那双亮如星子的眼睛似乎在对她说:“阿芜,别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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