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晓昙不说话了,她不是没话反驳,而是注意力全被拉到自己的手上了。
从手上传来的温度有些灼人,让她完全忽略了霖淇燠说的话,自己要不要挣开?……还是算了吧,他的手心还有伤,要是又裂开就不好了。
她才不是关心他呢!她只是觉得血会吸引怨灵,不仅危险,还脏兮兮的。
樊晓昙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当然没人知道,霖淇燠看她老实了,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拉着她,省的她一会儿又脑子发热冲出去了。
他才不是关心她呢!他只是觉得这个臭丫头脾气臭得要命,脑子又笨还没什么本事,要是真的冲出去,还得自己去救她,又累又危险,得不偿失啊。
这两人各想各的,显然已经把幻芜跟长绝都忘在一边了。
幻芜抬头看着高耸在天幕下的感灵塔:此时此刻,里面的微尘其实可以出来了吧?此时的他会想什么呢?
其实要离开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了,谁也不知道这镜子会不会回到垂铃手中,只要垂铃把镜子再次放回塔中,微尘就等于失去了这次好不容易得到机会。
说到底还是会犹豫的吧?或者当一直追求的目标真的横亘在自己眼前时,反而迈不出去了?
比起实际的牢笼,更为牢固的枷锁,其实是自己的心啊。
激荡而起的气浪拉回了几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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