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也都没有说话,一边趴着的奔子又开口了“哥,我想给李章和强子上上香。”
席修恒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的强横“奔子,你的心,哥明白,强子李章折了,我不比你好受,但是活着的人还得活,还得混,强子跟我的时候还十九岁,我他妈不难受么,我他妈能睡着觉吗?他们跟我的时候我说过,做我们这个一将功成万骨枯,大家谁都知道,也许我现在和你坐着说话,也许等一会哥哥我就奔着西边去了,我们自己还得混,折了我们兄弟,就要让他出血,就要要他的命,但是,不是今天,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要看着他们死,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死。”席修恒越说越激动。
老斗看着自己的大哥也是难受异常,他也捏紧了拳头“大哥,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你们先在这里藏着,枪给你们留下,但是不要在这里惹事,就假装成施工队,我在前面村子里打了招呼,前面村子修路,你们平常给晃悠两下,有个样,让人们知道你们是干这个的,给不给钱无所谓,至少有个身份证明,懂不。”
奔子听着席修恒说完,自己给自己点着一支烟,刚抽了一口,席修恒一把把他刚点着的烟从他嘴里掐过来,扔地上踩灭“我说话你听没听!”
“听见了”奔子说到。
席修恒看着奔子叹了口气“你不坐大哥,你不懂。”他说完这句话,起身就离开了木屋,接着木屋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席修恒离开了。
奔子皱着眉头“老斗,给我一支烟。”
赤江
一个地下室里,王权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老虎二郎腿一翘,嘴里嚼着什么“老权,什么时候走?”
王权自己抽着烟“我的利用价值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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