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事作罢。然后,时间一久,许灰也就淡了。再一久,就坦然了。
她只是一个小姐而已。
菱柔松开了手,也离开了许灰的腿,翻了个身,坐在了许灰的一旁。和许灰一样,她也点了一根烟。
这点烟的动作如此娴熟如此潇洒,许灰这个老烟枪看在眼里,都生出一种甘拜下风的折服感。
不得不说,她纤细白嫩又修长的手指,夹着纤细又修长的烟的样子,真的很迷人,迷人到作者脑海出映出这副画面的时候,甚至想中断码字十分钟。
时间不够再另说。
“你知道,s市,凌晨三点的月亮,是什么样子吗?”菱柔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许灰想了想,认真地回答:“知道,但是一时之间,倒是没多么深刻的印象!”
菱柔笑了笑。
在此,很想用她笑得很凄惨,笑得很哀伤,笑得很绝望这种字眼来形容,但是实际上,她却笑得很释怀,笑得很开心:“s市里,每天凌晨三点的月亮,我都知道它是什么样子。”
真敬业!全年都不轮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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