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那可能是一门武功,而并非北冥神功那样的内功,既然是武功,你大可以选择不用,要说比心机我是不如你。”
白玉京的话让仇恕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了,不过仇恕仍旧没有放弃,他突然有些急了,涨红了脸吼道。
“那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不是我?”
仇恕感到很烦恼,同样也感到很憋屈,他曾几何时如此低三下气的跟人说过这样的话,明明不是自己做的,却偏偏要被对手栽赃嫁祸到自己的身上,反而落了一身骚。
但是很快仇恕心中的委屈就消失了,因为他跟前站着的这个白玉京,曾几何时也跟自己一样,而且他今天的这种处境很大程度上不就是他仇恕所造成的吗?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呢?
仇恕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下一刻白玉京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你如果是来找我道歉的,或者是来澄清事实真相的,你觉得有意义吗?”
白玉京的话再度让仇恕哑巴了,是啊,他这么做有意义吗?
没有,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就算仇恕愿意出面帮白玉京澄清当时的事实真相,他也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生死战的结果了,既然如此,他今天专程跑一遭就为了说这件事,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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