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的反应在茅十八的意料之中,可以说“为什么”这三个字实在是人们在面对大多数未解之谜时的唯一反应,不过茅十八并不会怪她,毕竟她有什么错呢?
茅十八不想去追究这件事到底是我做错了还是永夜做错了,于是他这样说道。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离开了。”
但是这个回答显然是没法让紫衣释怀的,当一个人的本我和超我对其自我施加压力时,他就会变得忧心忡忡,为了消除焦虑,他可能力图把导致焦虑的原因归于外界,以至于把“我恨他”说成是“他恨我”,又或者是把“我的良心折磨我”说成是“他在折磨我”。
所以紫衣很快就追问道。
“你得把事情说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件事跟你有关对不对?”
面对紫衣的“拷问”,茅十八脸上再度浮现出疑虑神秘的笑容,反问道。
“你为何觉得他的离开就一定是建立在出事了的基础上呢?”
紫衣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但是她却同样不会因为茅十八这样反问就放弃她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权力,所以紫衣继续追问道。
“没出事永夜怎么可能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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