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够苦苦的在这冰冷的牢笼里呆七天,七天之后再寻办法!
“张署长,又是一个该死的姓张的!”高干一边唾骂着,一边打开翠黄色的“马桶”!现在一提到姓张的他就会毅然而然的想象成张傲阳。
说实话,如果他真有这个能力。他第一个想弄死的就是张傲阳!而且是那种把脑袋瓜子也踩成稀泥那种狠狠地对待!
不过这一切也就只能当着背后嘴上说说而已了,高干如果真有那么大能耐,就不需要每个计划都做的天衣无缝了。
香腾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总算鸿门还有点儿人性。能够在高干生日的这一天做了四菜一汤,还有好酒。冰冷的牢笼中总算可以用这温热的好酒暖暖身子!
这一切对于高干来说也算是无奈之中的一丝临幸了!只不过他还没有发觉这次临幸还真就并非简简单单的一顿大餐。
当他砰地一声打开酒塞,咕咚咕咚的对着瓶子喝了将近半瓶。完全不顾及烈酒的浓度和自己的承受力,总之就像白开水一样往死里灌。
“咳咳!”高干只感觉喉咙一紧,办扎的好酒全都因为嗓子的不舒服而可惜的吐了出来。
高干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喉咙,难受的令人窒息。如今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根铁丝狠狠地卡在自己的喉咙里似的。
不由一会儿,就已经把脸憋得青紫。无奈之下,他只能够一边弯下身子,一边试探性的将手塞到喉咙里勾出那个铁丝。全程间需要忍受着干呕的难受,一点一点匍匐的将手指插入咽喉。
经过不懈的努力与强忍的姿态,终于取出了这根铁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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