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纵容着,任性的,随意的,放肆的,轻易的,将所有欢脱倾翻。”
“不应该,太心软,不大胆,太死板,不果断,玩弄着肆无忌惮。”
“不应该,舍弃了,死心了,放手了,断念了,无可奈何不耐烦。”
曲子已经结束了良久,那撩人的音调却从没有在听觉上离开。虽然张傲阳已经完全拿下了麦克风,但是全场寂静。
他们不是不再说话,而是不舍得打破这样一个被张傲阳制造出来的音乐氛围。那些“释然,慵懒,尽欢。”好像在岁月的流逝之中慢慢变得黯淡,从幼稚到成长,从青涩到成熟,我们忘却的是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可我们却无法忘记那些情绪,那些情绪,对于喜欢的人的情绪,成了我们成熟之后每每回忆中值得玩味的一大部分。
不应该太心软,死心了放手了,断念了舍弃了,无可奈何不耐烦。也许这些真言讲述的就是人类这一生对待感情的方式吧。充满了心酸苦楚与无奈。
张傲阳忽然长吐了一口气,这首歌曲同样给他带来了无穷的回忆。忽然让他想起未穿越之前那十五岁的同班同学小凌,也不知道这十年过去她过得怎么样了。
伴随着陈晓松的一声“下一位!”张傲阳下了台,与徐鸿飞擦肩而过。这真不走运,那个人踩在大神的脚下上台,他又该用怎样的辨识度来重新刷新三位评审的耳朵呢?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若不是陈晓松为了比赛继续进行,他才不舍得从张傲阳制造出来的那敢情氛围中脱离。也许是他年纪大,不再年轻。他必须要在三位评审之间做出一个事先抽离情感的作为,看着身边两个都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易莲和刘达,依旧陶醉在张傲阳那撩人的声音中。陈晓松心中已经笃定,张傲阳必将是大逃杀的第一位晋级者。
虽然外界对他的唱功评价出奇的高,但他仍旧觉得今天的状态有一些差异。那就是今天运用的敢情有一些太过了,这首歌唱完了之后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一种酸楚,是想念着心里的那个人而变得酸楚的。不过如今他已经一身安然,继续坐在台下看着这个想要踩在自己脖子上践踏的年轻人,又是如何用那不算成熟的音色来打动三位评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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