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挑起的那一刹,三个区域的所有选手同时终止了自己脑袋里的思维,完全被这撩人的歌声所吸引。就连亨利审核的第三位选手也在张傲阳的歌声中停止了他的表演,而是将这个空间的所有人全部吸引,拉拢在了《一个忧伤者的求救》当中。
“J'aimeraismieuxtreunoiseau”
“Jesuismaldansmapeau”
“Jevoudraisvoirlemondel'envers”
“Sijamaisc'taitplusbeau”
我幻想化为飞翔的小鸟,却无法摆脱内心痛苦不已。幻想世界让我倒转注视,或许更显美好无比。
让每一个聆听者不断发掘,一个痛苦的自述者都希望将自己变成一只可以俯瞰高空的小鸟。挥动着翅膀,将他心中的真实与幻想混淆在一个自我营造的空间当中。
一个个真声与假声的相互交错,就正像是真实与幻想之间来回抽离。他的歌不再是歌,他唱的也不再是单纯的歌。而是直接渗入每一个人心灵的那一种感受。张傲阳忽然唱着唱着又倍感惆怅,他懂得法语的意思,他也知道法语中讲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可是就是因为他知道法语里讲的是什么,他才会变得惆怅。他的双眼从未从这银发老人慈祥的面孔中脱离,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杰克要给他选了这么一首歌,却又好像并不明白。只是他知道,这首《一个忧伤者的求救》说的你,说的也是我。
没有背景音乐,更没有高端的室内设景。只有一声又一声撩人的音色与掺入情感的深唱。但就是这么简陋的表达方式,却引得在场人没有一个可以否决他在音乐上面的才华与实力。嗓子变得发干的时候,手里却变得满满。低头一看,都不知道是杰克什么时候把这个Pass卡放在了自己的手里。也许真的是那样,当歌唱到达忘我的境界时,他会忘记了很多事情,他是没知觉的。
这样的时间停格了很久,时间再一次变为空白。也直到张傲阳拿着晋级卡走向后台休息室有那么足足三分钟的时间,三个区域里的所有选手以及召唤人才逐渐的恢复到了往日的模样。亨利真是被张傲阳的炫技佩服的五体投地,倘若希文这个名号若是在五年没有出现那么一档子事儿,蓝梦的一哥还会是他吗?本想允诺尹天休尹老板在晋级环节中以刁难他的方式让他赶紧滚下去,可是亨利发现,他错了。就连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杰克都没有制伏张傲阳,谁还有这个本事?
“别愣着了,继续考核!”慈祥的银发老人拍了拍手,将所有目睹张傲阳晋级离开的目光纷纷拉拢了回来。比赛还没结束的,不至于把惊讶全都放在张傲阳身上。毕竟人家晋级,跟你们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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