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阳一看,这也不是什么办法。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一直等到你说好了。
许久,老刘嘬了嘬手上的大烟袋,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息。从口袋里掏出了三打钱币,左中右各方一堆。
然后把烟袋指向左边的一堆道:“这是云轻的劳务费,一万五,点一点。”
“不用点了,我信得过老刘你。”云轻收起最左边的劳务费。
紧接着烟袋指向右边的一堆道:“张傲阳,这是你的一万五,拿去吧!”
张傲阳收下了最右边的钞票,然后问老刘:“那中间的是怎么回事儿?”
“中间的五千,算是我给你们的赔偿。”只见老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
张傲阳笑了:“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在你那做生意分明就是在赚你的钱,又怎会需要你再赔我钱呢?这不合理!”说着,便把这五千块钱钞票往老刘手里塞。
可没成想到老刘却摇了摇手拒绝了。
云轻问道:“老刘,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们那家子在农村那边的小儿子生病了,我要回去看他们。”老刘点头,默认了。
张傲阳明白了“那咱的草台班子要解散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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