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交给大家一首较为简单的曲子,《斑马,斑马》。”说着,张傲阳那灵活的右手早已架在弦上,像是一条拴在弦上的箭,随时准备爆发。
一个合格的乐者,他并非是在演奏音乐,而是演奏心乐。可能这么说有些人并不是太明白,但是很简单。每一个爱好音乐的人,他们所演奏的音乐都是从心出发的。所以张傲阳这次教课没有像头几回那样,直接进入正题。而是酝酿。
孩子们都安安静静的看着张傲阳的眉毛从摊开变得褶皱,再变得放松。然后轻轻地荡了一下头,这第一个弦音才轻轻地发了声。
“斑马,斑马,你不要睡着啦。再给我看看你受伤的尾巴”
“我不想去触碰你,伤口的疤。我只想掀起你的头发”
他的声音很低弱,弱到这样的声音好像是窝在了嗓子里,但这仅仅是声音弱而已,别无其他。
曲调绵软,伴有些颓废的哀伤。这不单单是乐曲里面所夹杂的魅力,民谣吉他本身的曲风就偏向于伤感,所以这仅仅是开头的一小段,感受不到其它任何。
当孩子们都静静地享受这首歌曲所给他们制造出的景象时,弦音忽然停住,张傲阳也不再弹奏。因为对于这帮初学者来说,不适宜一次性教学太多的篇幅,一是怕他们记不住,而是怕他们觉得吉他训练很难。虽然这里面也有少数者,好比王小美那样演奏自如的天才。但终究还是要照顾那些平凡的人群。
张傲阳没有转过身,抄起教条指了指背后的黑板。那黑板上面绘出的音符就是张傲阳刚刚所唱的那一小段,如今他要手把手的去教这帮孩子们如何在民谣吉他上演奏。
之前两节课教授过他们一些乐理知识,所以在音符与吉他弦音上的转换,这些孩子们已经有绝大部分能够背的下来。班级里以王子豪为首的几个男孩子开始按耐不住他们的右手,对与张傲阳口中所说的‘较为简单’的曲调跃跃欲试。
噔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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